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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的建构逻辑:基于符号互动理论的阐释与反思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1-20

本文基于符号互动理论,阐释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的建构逻辑。后真相时代信息环境中情感、信念主导,政治认同呈现情感化、碎片化、圈层化特征,面临共识难达成、信任下降等挑战。符号互动理论通过"符号""意义""互动"等核心概念,揭示政治认同是个体通过解读政治符号(如旗帜、口号)、在互动中协商意义的动态过程,算法推荐的信息茧房强化了这一机制。研究构建的模型包含主体、符号、互动过程等要素,为理解政治极化、优化政治传播与社会治理提供理论支撑,对维护政治稳定具有现实意义。

第一章引言

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的建构逻辑是当代政治学领域重要研究方向。后真相时代是一种媒介环境,在此环境里客观事实对公众舆论影响渐小,情感倾向、个人信念和立场表达成主导因素。在此背景下政治认同形成机制有新特点,需用理论工具系统解释其建构逻辑。符号互动理论可分析个体与社会互动关系,能为理解这一现象提供理论支撑。

符号互动理论关注人类行为和意义建构的联系。该理论认为人们通过符号系统交流,在互动中解读并重新塑造社会现实。政治认同形成本质是符号互动结果。个体在政治社会化过程中接触并接受如旗帜、口号、政策表述等各种政治符号,逐渐产生对某个政治群体的归属感,此过程不是单向灌输,而是不同主体持续协商结果,体现了符号意义在互动中的动态生成特性。

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建构有实际过程。媒介环境会有选择地展示政治符号,为公众提供意义建构基础材料,人们依据自身经历和情感需求对这些符号进行个人化解读,进而慢慢形成初步政治倾向,之后社交媒体算法推荐会加强某些符号传播,使持有相似政治立场的人形成回音室效应,通过不断符号互动和情感共鸣,稳定的政治认同得以建立,此过程体现了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建构内在机制,即情感驱动和符号循环强化相互作用。

这项研究有重要实际应用意义。了解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建构逻辑能让政治传播工作者更准确了解公众心理需求,改进政治沟通方式,也能为政策制定者治理网络舆论、预防政治极化提供理论支持。在学术方面,这项研究拓展了符号互动理论在数字时代的应用范围,为后续实证研究奠定方法基础。理解这种现象不仅在理论上有价值,对于维护政治稳定、推动社会和谐也具有现实的迫切需求。

第二章后真相时代的政治认同困境与符号互动理论阐释

2.1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的特征与挑战

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复杂和不确定状态,这种变化的核心原因是信息环境发生了深刻改变。这一时代有一些突出特征,事实和观点的界限慢慢变得模糊,情感和个人信念在信息传播里的作用明显增大,算法推动的信息茧房效应使得不同群体之间的认知差距进一步加大。在这样的情况下,政治认同的构建逻辑有了根本转变,从过去依靠理性选择和意识形态引导,变成了以情感共鸣和群体归属为核心的认同模式。

政治认同有了新特点,情感因素的影响变得更加突出。和过去分析政策纲领或者政治理念不同,现在公众更愿意根据情感偏好来选择政治立场,这种由情感驱动的认同常常带有很强的排他性,而且一旦形成就比较稳定。同时认同边界的流动性明显提升,个体可能因为特定事件或者信息刺激而快速调整政治立场,表现出分散、多变的特点。并且,认同分化现象越来越明显,不同群体基于不同的信息接收渠道和情感体验,渐渐形成高度对立的政治阵营,这使得社会共识的基础不断被削弱。

表1 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的特征与挑战对照表
维度核心特征具体表现衍生挑战
信息环境情感主导性事实让位于情绪共鸣,叙事优先于证据理性共识基础瓦解,认知极化加剧
认同主体身份碎片化群体认同基于标签化身份而非公共价值社会撕裂扩大,跨群体对话失效
符号传播叙事建构性政治认同依赖于选择性叙事与符号重构真相被工具化,信任机制脆弱
互动模式圈层化互动信息茧房与回声室效应强化群体边界多元意见被压制,公共领域萎缩

这些特征给政治认同的构建带来了严峻挑战。达成政治共识变得非常困难,因为情感主导的认同模式压缩了理性对话和政策讨论的空间,各方更倾向于强化自身立场而不是寻求妥协。就像美国近些年的总统选举,虚假信息传播和情感动员策略让选民之间的对立加剧,中间立场很快消失,政治极化趋势难以扭转。而且,政治信任持续下降削弱了公共权威的合法性,当公众对政府和媒体的基本信任被瓦解,政治认同的构建就失去了稳定的基础。更严重的是,社会整合难度上升,当政治认同变成群体间无法调和的情感对立时,社会凝聚力和治理效能会面临根本的危机。这些挑战不只是威胁到民主政治的正常运作,还对现代社会的稳定发展构成了潜在的风险。

2.2符号互动理论的核心概念及其适用性

图1 符号互动理论的核心概念及其适用性

符号互动理论是社会学领域关注微观社会互动过程的理论。该理论主要研究个体如何通过符号交流来构建社会现实与自我认同。其基本框架涵盖“符号”“意义”“互动”“自我”“情境定义”这些核心概念。这里所说的符号不单单是语言文字,还包含姿态、表情、服饰、政治标语等能够承载和传递意义的社会事物。这些符号本身并没有固定的含义,它们的意义是在社会互动过程中被赋予并且经过协商得出的。互动是一个意义交换与更新的动态过程,个体并非被动接受符号意义,而是在持续互动中主动解读并调整这些意义,自我概念就在这个过程里得以形成。个体通过“扮演他人角色”来审视自己,从而逐步形成对“我是谁”的认知,而且所有这些过程都离不开个体对“情境定义”的理解。“情境定义”就是个体对当下所处环境和互动框架的解读,这直接决定了个体行为的逻辑与方向。

将符号互动理论用于分析政治认同问题,原因在于政治认同的本质是个体与特定政治共同体之间建立的深层次意义联结。这种联结并非天生就存在,而是通过一系列符号化互动构建起来的。国旗、国歌、领袖形象、政策口号等政治符号是互动的中介载体,它们浓缩了共同体的历史记忆、价值取向以及情感寄托。个体接触并解读这些符号的过程,也就是意义赋予的过程,这构成了政治认同建构的核心环节。当个体接受并内化了某政治符号所代表的意义,就完成了对该政治共同体的初步认同。同时情境定义会对个体对政治共同体的认知产生深刻影响。在选举、危机、庆典等不同的社会情境中,同一政治符号可能会被赋予不同的意义,进而动态调整或者重塑个体政治认同的强度和方向。

表2 符号互动理论核心概念与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建构的适用性关联
核心概念理论内涵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建构的适用性阐释
符号(Symbol)人类社会互动的媒介,包括语言、图像、仪式等具有意义的载体后真相时代中,政治符号(如领导人形象、政策口号、意识形态话语)成为认同建构的核心中介,其意义生产与传播脱离客观事实束缚,通过情感化、碎片化叙事重塑公众认知框架
意义(Meaning)个体对符号的主观阐释与赋予,源于社会互动过程中的协商与共享政治认同的本质是公众对政治符号意义的共识性建构,后真相环境下意义生产呈现去中心化特征,算法推荐与社交媒体加速意义的极化与圈层化
自我(Self)个体通过与他人的符号互动形成的自我认知,包括主我(I)与客我(Me)政治认同中的自我认同表现为个体通过政治符号互动确认自身的群体归属(如‘我们是爱国者’),后真相时代的群体极化强化了客我的群体边界
互动(Interaction)个体基于符号意义的动态沟通与行动,是意义再生产的过程政治认同建构依赖于政治主体(政府、政党、意见领袖)与公众的符号互动,后真相时代的互动呈现即时性、情绪化特征,易引发认同的非理性强化或消解
情境定义(Definition of the Situation)个体对互动场景与符号意义的主观界定,影响后续行为选择后真相时代的政治认同易受‘拟态环境’中的情境定义操纵(如虚假信息制造的危机情境),公众基于被建构的情境形成政治态度与认同倾向

在后真相时代,符号互动理论的解释优势变得更加突出。后真相时代具有情感和个人信念对公共话语的影响超过客观事实的特点,政治认同的建构逻辑也因此发生改变。像社会契约论这类传统政治认同理论,通常以理性自利的个体作为假设前提,侧重于制度设计、权利义务的理性计算对认同形成所产生的影响。但在后真相的语境下,情感泛滥、事实边界模糊,这种理性建构路径的解释能力就显得不够了。符号互动理论恰好抓住了后真相时代的核心特征,即情感符号和话语符号的互动成为塑造政治认同的主要力量。煽动性图像、标签化网络迷因、诉诸身份政治的话语等符号,通过社交媒体快速传播,在个体之间引发高频的情感互动,能够迅速凝聚起基于共同情绪或敌意想象的政治认同。这种认同建构方式绕过复杂的理性论证,直接触动人心,其速度和广度是传统模式所无法比拟的。所以,符号互动理论为理解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所具有的非理性、情感化、碎片化特征,提供了更为精准且有力的分析工具。

2.3基于符号互动理论的政治认同建构模型

图2 基于符号互动理论的政治认同建构模型

基于符号互动理论构建出政治认同模型,此模型用途是系统解释后真相时代个体政治认同的形成机制。该模型以互动主体当作核心,其中包含个体、政治共同体和大众媒介这三类行动主体。个体属于认同建构的微观基础,个体通过解读符号来形成政治认知;政治共同体依靠制度化的符号生产,塑造出集体认同的基本框架;大众媒介作为符号传播的主要渠道,会对符号意义的传播效率和传播范围产生影响。

模型中的互动中介是政治符号系统,具体存在话语符号(像政策表述)、图像符号(例如政治宣传画)、仪式符号(比如集会游行)等类型。这些符号承载着特定的政治意义,是主体之间互动的媒介。互动过程表现为意义赋予、情境定义和自我调整的动态循环。个体首先对政治符号进行主观解读,于具体的社会情境当中定义符号的价值,接着依据认知结果对自己的政治态度和行为取向作出调整。认同结果可分为情感认同、认知认同和行为认同这三个维度,情感认同对应个体的情感归属,认知认同对应个体的理性判断,行为认同对应个体的实际参与。

各要素之间的逻辑关系构成了清晰的互动路径。大众媒介通过议程设置筛选并且传播政治符号,个体和政治共同体在接触符号的时候会进行意义协商,个体根据情境定义不断地修正自身的角色定位,最终在情感层面、认知层面和行为层面形成复合型政治认同。

后真相时代的特点使得有必要对这个模型进行修正,其中情感符号权重的增加是关键变量。研究表明,情绪化符号在意义赋予方面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理性信息。算法互动机制的加入进一步强化了这一趋势,个性化推送形成了符号接触的“信息茧房”,让情境定义过程变得更加主观。修正后的模型动态情况如下:算法会优先推送情感唤醒度高的政治符号,个体在情感共鸣的推动下能够快速完成意义赋予。这种即时互动削弱了传统政治共同体所起到的中介作用,使得认同建构出现碎片化的特征。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这个模型虽然侧重于分析符号互动的形式,但是始终把政治权力结构当作隐性变量。原因在于在后真相环境中,符号生产的控制权分配直接决定了认同建构的方向以及认同建构的质量。这一理论框架为分析当代政治极化现象提供了可以操作的工具,同时也为政治传播实践提供了优化路径方面的参考。

第三章结论

后真相时代政治认同构建是一个复杂的社会心理过程。这个过程的核心是用符号互动理论来解释在信息碎片化、情感优先的环境里个体怎样形成稳定的政治归属感。这一过程实际上是符号系统和主体认知不断地互动。这里说的符号,不只是语言、图像这类具体的表达,还包括意识形态框架、社会叙事等抽象的结构。在后真相的背景下,符号意义的产生常常不受到客观事实的约束,而是依靠情感共鸣和群体共谋,这就让政治认同构建表现出明显的流变性和情境性特点。

具体来讲,这个构建过程有着相对稳定的实践步骤。政治行为主体会先挑选那些动员潜力大的符号元素,比如民族记忆、道德议题或者危机叙事,然后把这些元素转化成为容易传播的意识形态载体。接着就进入到符号传播与解码的环节,在这个环节中,社交媒体算法和过滤气泡机制会让特定符号系统得到更多的曝光,而公众会根据自己已有的认知框架对符号进行有选择性的解读。最后到了认同内化与强化的阶段,当个体持续地接触同类符号刺激的时候,就会慢慢地把特定的政治立场融入到自我概念之中,之后再通过群体互动,从被动接受转变为主动捍卫。这一路径的效果由符号的情感感染力、传播渠道的覆盖范围以及是否符合受众的心理需求来决定。

这个理论框架在很多方面都有实际应用价值。在政治传播领域,它能揭示后真相环境下舆论引导的内在机制,还能为分析政治极化现象提供工具。通过对符号生产和消费的动态过程进行拆解,研究者能够更加准确地抓住政治动员的关键节点。在社会治理方面,这个理论有助于找出认同冲突的符号根源,能够为构建包容性话语体系提供实践指导。这种构建逻辑有可能促进社会整合,也有可能加剧群体对立,所以需要建立符号批判机制。未来的研究可以重点去探索这样一个问题:怎样在尊重符号多样性的同时维护公共领域理性对话的基础,这对于化解后真相时代的政治认同危机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