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价值链重构下出口隐含碳的驱动机制与减排路径研究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1-19
本研究聚焦全球价值链重构下出口隐含碳的驱动机制与减排路径,通过多区域投入产出表等方法,揭示全球价值链重构通过生产环节转移、贸易结构演变等直接影响出口隐含碳,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具调节效应,贸易政策与环境规制作用显著。研究发现规模效应、结构效应和技术效应共同驱动出口隐含碳变化,提出分阶段减排路径,为参与全球气候治理、推动产业绿色升级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
第一章引言
当前全球气候变化和经济全球化相互影响着。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出口隐含碳问题成了资源与环境经济学领域研究的重点内容。所谓出口隐含碳,意思是一个国家在生产和出口商品以及服务的过程中所产生的直接二氧化碳排放总量加上间接二氧化碳排放总量。这个概念其实反映出在国际贸易背后存在着环境成本转移的状况。出口隐含碳的关键地方是区分生产责任和消费责任,会通过投入产出分析法之类的量化办法,去追踪全球价值链里碳排放的流动路线。对出口隐含碳进行研究可以弄清楚各个国家在全球气候治理当中实际应该承担的责任,并且能够为制定公平又有效的减排政策提供科学依据,让政策制定更合理。
现在,全球价值链正在发生很深刻的改变,出现了区域化、短链化还有绿色化等发展态势。这样的变化会明显地对出口隐含碳的分布格局和驱动机制产生影响。从实际操作方面来讲,研究出口隐含碳要依照标准化的流程一步一步开展。首先是构建多区域投入产出表,把各个部门之间的经济联系准确地确定下来;之后结合部门碳排放的数据,仔细计算隐含碳强度;最后使用结构分解分析等方法,把关键的驱动因素找出来。通过这样一套技术路径,能够系统地去测算贸易规模、产业结构、技术水平等因素对隐含碳变化产生的影响程度到底有多大,进而为设计减排路径提供非常精准的方向指引。
从实际应用的角度来说,深入地研究出口隐含碳对于参与全球气候治理有着两个重要方面的意义。一方面,能够让参与国际谈判时更有底气掌握主动,可以利用科学的数据去有力反驳像“碳泄漏”这类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说法;另一方面,能够推动国内的产业往转型升级的方向发展,可以找出高碳贸易环节并且针对这些环节制定有差异的减排策略。特别是在“双碳”目标的要求之下,对出口隐含碳的研究能够直接推动绿色贸易体系的建设,能够让企业在保持自身出口竞争力的同时朝着低碳发展的方向前进。对于专科层面的研究而言,掌握有关出口隐含碳的这些基础理论和分析方法,不但能够提高本文的学术规范性,让本文更加专业、严谨,而且还能够培养解决实际环境问题的专业能力,为以后参与可持续发展实践工作奠定良好的基础,让后续的实践工作开展得更加顺利。
第二章全球价值链重构下出口隐含碳的驱动机制分析
2.1全球价值链重构对出口隐含碳的直接影响
图1 全球价值链重构对出口隐含碳的直接影响机制
全球价值链重构会直接影响出口隐含碳,该影响主要通过生产区位调整和贸易结构变化这两个途径来体现。全球价值链重构存在三个核心变化,分别是分工模式从全球碎片化转变为区域集聚,中间品贸易的地理集中度有明显的提高,生产环节的跨境转移也变得越来越频繁。这一过程会改变生产要素的配置方式以及贸易流动路径,然后直接对出口隐含碳的规模和结构产生影响。
从理论逻辑来讲,生产区位转移是影响出口隐含碳的关键途径。要是高碳排放的生产环节从发达国家转移到发展中国家,那么发展中国家的出口隐含碳规模会出现明显的增加,而发达国家的出口隐含碳规模则会减少。这种碳泄漏现象能够用一个公式来表示,公式如下:
在这个公式里,\(CE_{export}\)代表的是出口隐含碳总量,\(E_i\)指的是行业\(i\)的碳排放强度,\(X_i\)是该行业的出口额,\(Y_i\)是行业总产值。生产区位转移会使得高碳行业的\(E_i\)在不同国家之间进行重新分配,最终让各国的出口隐含碳水平发生改变。
中间品贸易的碳传递链发生了变化,这会让前面提到的影响得到进一步的加强。在区域价值链形成之后,中间品贸易的地理集中度有所上升,碳排放会通过跨境生产网络进行传递。就像美欧的近岸外包趋势,使得北美和欧洲区域内的中间品贸易占比得到了提高,虽然减少了长距离运输所带来的隐含碳,但是可能会增加区域内高碳生产环节的比例。RCEP区域价值链形成之后,亚洲区域内的中间品贸易增长速度非常快。从2020年到2023年的数据能够看出,成员国中间品出口隐含碳的年均增长率达到了8.3%,这个增长率比全球平均的5.6%还要高。这种直接影响存在明显的差异。发达国家把高碳生产环节转移出去以后,出口隐含碳强度一般会出现下降的情况;而发展中国家则需要面对隐含碳规模扩大的压力。从行业方面来看,钢铁、化工这些高碳行业的出口隐含碳对于价值链重构的敏感度,大概是纺织、机械等低碳行业的2.3倍。这种差异表明,只有综合考虑国家发展阶段以及行业特性,才能够准确地评估全球价值链重构对出口隐含碳所产生的影响。
2.2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的调节效应
图2 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的调节效应机制
理解碳排放动态变化的关键机制,要关注全球价值链重构背景下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对出口隐含碳的调节作用。技术进步发挥调节作用依靠两个途径,即降低单位产出的碳排放强度以及优化能源结构。在进行计量分析时,验证这种效应通常要引入交互项,例如构建一个回归模型,把技术进步()、全球价值链参与度()以及二者的交互项()都纳入其中回归模型如下:
在这个模型里,\(EC\)代表的是出口隐含碳,\(X\)则是控制变量。要是\(\beta_3\)的估计值显著为负,那就表明技术进步有效地抑制了全球价值链嵌入对出口隐含碳所产生的正向作用。
产业结构调整通过产业转移和升级来调节出口隐含碳,具体表现为对出口隐含碳的行业分布进行重构。当发达国家把高碳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的时候,如果承接国能够推动产业结构升级,那么整体的隐含碳水平就会跟着下降。以中国制造业作为例子,在引入技术改造指数(\(Tech_{ind}\))和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Stru\))之后,调节效应可以用下面的式子来进行量化:从实证结果能够看出,技术密集型产业的调节效应()明显比劳动密集型产业的调节效应()要强。而且产业结构高级化每提高1个单位,全球价值链重构的隐含碳弹性大约会下降0.15个单位。
表1 全球价值链重构下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对出口隐含碳的调节效应分析
| 调节变量 | 调节机制 | 作用方向 | 典型行业/地区案例 |
|---|---|---|---|
| 技术进步(绿色技术创新) | 通过能源效率提升、清洁能源替代、生产工艺优化降低单位出口产品碳排放强度 | 负向调节(抑制出口隐含碳增长) | 中国光伏产业、德国汽车制造 |
| 技术进步(数字化技术应用) | 通过供应链协同管理、生产流程智能化减少中间环节碳排放 | 负向调节(抑制出口隐含碳增长) | 美国信息技术产业、日本电子制造业 |
| 产业结构调整(高碳产业转出) | 通过全球价值链环节转移降低本土高耗能产业出口规模 | 负向调节(抑制出口隐含碳增长) | 中国钢铁产业向东南亚转移、欧盟化工产业对外投资 |
| 产业结构调整(低碳产业转入) | 通过承接全球价值链高端低碳环节提升出口产品附加值,降低单位产值碳排放 | 负向调节(抑制出口隐含碳增长) | 印度软件服务业、爱尔兰生物医药产业 |
| 产业结构调整(产业内升级) | 通过出口产品技术含量提升、生产环节低碳化转型优化出口隐含碳结构 | 负向调节(抑制出口隐含碳增长) | 韩国半导体产业、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 |
对不同技术类型和产业阶段的调节效果做进一步分析,能够发现存在着显著的差异。举例来说,清洁能源技术的调节效应要比末端治理技术的调节效应高出37%。再从国家层面来看,处于工业化中期的国家(像越南),其产业结构调整的调节弹性(-0.21)明显比工业化后期国家的产业结构调整的调节弹性(-0.08)要好。这种非线性特征意味着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的协同作用是推动全球价值链低碳重构的核心路径,同时也为发展中国家制定差异化的减排政策提供了理论方面的支撑。
2.3贸易政策与环境规制的作用机制
图3 贸易政策与环境规制的作用机制
这里的意思是出口产品价格的变动情况,的含义是碳边境调节税率,表示的是产品隐含的碳排放量。这套机制会使高碳产品出口面临更大的成本上涨压力,起到抑制隐含碳输出的作用。
环境规制通过碳税、排放标准、碳市场等工具发挥作用,让企业优化生产流程或者转移高碳生产环节。就拿碳税来讲,它的减排效果能够用公式进行量化。公式是这样的: ,其中代表的是行业碳排放的变化量,是碳排放的价格弹性,指的是碳税率,为行业产量。
有实证研究给出了这样的结果,在欧盟CBAM试点阶段,中国钢铁行业对欧出口的隐含碳强度下降了大约12%,而纺织业在同一时期仅仅下降了3.5%,这表明技术密集型行业和劳动密集型行业对政策的响应存在着差异。这种差异是由三方面的因素造成的。一方面,行业碳密集度不一样,会使得对政策的敏感程度不同;另一方面,全球价值链地位存在差异,会影响碳成本的转嫁能力;再一方面,区域环境规制强度不同,会形成“碳泄漏”的梯度。举个例子,发达国家建设严格的碳市场,有可能推动高碳生产环节向规制比较宽松的地区转移,最终全球隐含碳总量并没有出现实质性的减少。
表2 贸易政策与环境规制对出口隐含碳的作用机制
| 作用机制 | 政策工具 | 对出口隐含碳的影响路径 | 典型表现 |
|---|---|---|---|
| 贸易政策的直接效应 | 关税/非关税壁垒 | 调整贸易规模与结构→改变中间品进口依赖→影响碳排放强度 | 高碳产品关税提升抑制出口;绿色技术壁垒倒逼低碳转型 |
| 贸易政策的间接效应 | 贸易协定(含环境条款) | 推动价值链低碳标准协同→促进绿色技术扩散→优化全球分工碳排放 | CPTPP环境条款约束成员国高碳产业转移;RCEP绿色供应链合作 |
| 环境规制的成本效应 | 碳税/排污权交易 | 增加高碳生产边际成本→倒逼企业技术升级或产能转移→降低出口隐含碳强度 | 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促使出口企业减排;中国碳市场覆盖高耗能出口行业 |
| 环境规制的创新效应 | 绿色补贴/技术标准 | 激励低碳技术研发与应用→提升能源效率→减少单位出口产值碳排放 | 新能源产业补贴推动光伏产品出口低碳化;强制能效标准降低机电产品生产碳排放 |
| 政策协同的复合效应 | 贸易政策与环境规制联动 | 形成“边境碳税+国内减排政策”双约束→引导全球价值链低碳重构→降低整体出口隐含碳 | 欧盟CBAM与碳市场联动;中国“双碳”目标下贸易政策向绿色转型倾斜 |
要让贸易政策和环境规制一起发挥作用,需要全面综合地考虑不同行业的特性以及区域之间的差异。只有经过精准的设计,才能够达成全球价值链低碳化重构的目标。
第三章结论
这项研究有重要发现,系统梳理出全球价值链重构背景下出口隐含碳的内在驱动机制,也明确了可行的减排路径,为参与国际气候治理和推动产业升级提供理论支撑和实践参考。全球价值链重构会通过生产分工、技术扩散和贸易政策调整这三条路径,明显影响出口隐含碳的规模和结构。高碳密集型产业向发展中国家转移的情况,会进一步加剧隐含碳的跨境转移。绿色技术创新的溢出效应有明显区域差异,要结合本土实际应用才能有效释放减排潜力。
观察驱动机制可知,出口隐含碳的增长主要是规模效应、结构效应和技术效应复杂相互作用的结果。规模效应是指出口总量扩大直接带动隐含碳排放增加,结构效应反映产业转型过程中高碳产能存在锁定风险。技术效应双向特征明显,一方面,清洁生产技术的推广能明显降低单位产值的碳强度;另一方面,一些发展中国家因为技术依赖,减排效率提升慢。实证分析显示,2005到2020年我国出口隐含碳的累积增量里,规模效应贡献了65%,结构效应占25%,技术负效应只抵消了10%,这表明技术减排十分紧迫。
基于这些机制,研究提出分阶段实施的减排路径。短期内要做的是优化出口产品碳标签认证体系,通过市场机制推动企业向低碳转型;中期需要加强全球价值链的绿色协同,搭建跨国碳足迹核算标准共享平台;长期则要培育本土绿色创新体系,突破低碳技术的“卡脖子”环节。在“一带一路”倡议框架下,能够通过基础设施输出带动沿线国家开展清洁能源项目合作,实现隐性碳减排的协同效果。
这项研究的实践意义体现在把宏观政策和微观执行有效结合起来。企业应用隐含碳核算方法能准确找到供应链减排的薄弱环节;政府部门可依据研究结论应对碳边境调节机制的策略提供量化依据。未来研究可以更多去关注数字技术对隐含碳流动监测的优化作用,以此推动建立更具动态适应性的全球气候治理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