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管理中风险与收益平衡的理论模型构建及应用研究——基于证券金融视角的分析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1-19
本研究基于证券金融视角,构建银行风险与收益平衡理论模型。通过整合现代投资组合理论、CAPM等,以RAROC为核心指标,量化信贷、证券投资及证券化业务的收益与信用、市场、流动性风险。实证检验2015-2023年16家上市银行数据,发现证券化率提升显著改善风险调整后收益,且模型对不同类型银行风险敏感度存在差异。该模型可动态优化资产配置,助力银行在利率市场化下平衡风险与收益,提升金融体系韧性。
第一章引言
银行管理体系中,核心问题是风险与收益的平衡,而这一问题在证券金融业务领域更为突出。金融市场不断发展,银行拓展收益来源采用了证券化资产配置、资本市场融资、衍生品交易等方式,与此同时银行也面临着信用风险、市场风险和流动性风险等多重挑战。
风险与收益平衡理论是现代金融学重要分支,其核心在于使用量化模型,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实现收益最大化。该原理能够指导银行优化资源配置,提升经营稳健性。
风险与收益的平衡关系实际上是资本资产定价模型(CAPM)和投资组合理论在银行管理中的具体应用。理论指出获取收益就必须承担相应风险,银行管理目标并非消除风险,而是通过风险识别、度量和对冲,让风险溢价与资本回报率实现动态匹配。在证券金融业务操作中,实现这种平衡有三条关键路径,一是使用VaR(风险价值)模型测算极端损失概率并设定风险容忍度阈值,二是借助夏普比率等绩效指标调整证券投资组合的风险敞口,三是通过压力测试模拟市场异常波动时的资产价值变化以确保资本充足率符合监管要求。
在实际应用里,风险与收益平衡模型具有多方面价值。该模型可以为银行制定差异化信贷政策和证券投资策略提供量化依据,从而避免传统经验决策存在的局限。模型通过动态监测风险调整后收益率(RAROC),能够帮助管理层及时发现低效资产配置情况,进而提高资本使用效率。在当前利率市场化和金融脱媒的背景下,证券化资产已经成为银行重要的利润增长点,科学的风险定价机制会直接影响银行的市场竞争优势。从监管角度来说,巴塞尔协议Ⅲ对银行资本充足率和流动性覆盖率提出要求,本质上是将风险与收益平衡原则进行制度化体现,推动银行把短期盈利目标和长期稳健经营结合起来。因此构建符合中国银行业实际情况的风险与收益平衡模型,不但能够深化理论研究,而且也是提升金融体系韧性的现实需要。
第二章银行管理中风险与收益平衡的理论模型构建
2.1风险与收益平衡的理论基础
图1 风险与收益平衡的理论基础
银行管理领域在探讨风险与收益平衡问题时,其理论支撑主要来源于金融经济学和银行管理理论两者的交叉融合。从证券金融研究这个角度去看,此问题的核心逻辑能够追溯到经典投资理论跟银行特殊属性理论的结合之处。
马科维茨投资组合理论为银行资产配置搭建起基础框架,该理论借助均值 - 方差模型来量化风险与收益之间的关联,其核心表达式为,具体约束条件是且,这里面代表组合方差,是资产权重,为资产间协方差。马科维茨投资组合理论虽然为银行证券投资提供了分散化思路,然而它没有充分考虑到银行信贷资产与证券资产之间的风险关联情况。
资本资产定价模型(CAPM)进一步把风险拆分成系统性风险和非系统性风险,模型中的风险溢价表达式是,该模型对银行风险定价有着指导作用,但是单一的系数难以全面体现银行多元化业务的风险特征。
风险调整后资本收益率(RAROC)理论构建了更具实用性的绩效评价框架,其表达式是。这个框架尽管整合了风险与收益指标,可是经济资本计量在覆盖证券化产品隐性风险的时候仍然存在不足的地方。
金融中介理论对银行借助证券化手段转移风险的机制作出了解释,其中信息不对称现象是主要的制约因素。证券市场微观结构理论进一步表明,流动性风险和信息成本会对银行证券投资收益的实际实现过程产生影响。资产证券化中的风险隔离理论依靠特殊目的载体(SPV)来实现破产隔离,这种机制的有效性取决于真实出售和信用增级措施,不过这些措施也有可能引发新的道德风险。
在风险量化方面,VaR(风险价值)模型运用统计方法来测算市场风险,其表达式为,而CVaR(条件风险价值)模型则弥补了VaR在尾部风险测量上的不足之处。针对信用风险,区分计量预期损失(EL)和非预期损失(UL)是非常关键的环节,预期损失(EL)的计算公式是,其中PD是违约概率,LGD为违约损失率,EAD代表风险暴露。
表1 银行风险与收益平衡的核心理论基础对比
| 理论基础 | 核心观点 | 对银行风险管理的启示 | 证券金融视角下的拓展应用 |
|---|---|---|---|
| 资产组合理论 | 通过分散化投资降低非系统性风险,收益与风险正相关 | 银行应构建多元化资产组合(信贷、债券、证券投资等) | 利用证券化工具分散信贷风险,通过跨市场资产配置优化风险收益结构 |
| 资本资产定价模型(CAPM) | 风险分为系统性与非系统性,收益取决于系统性风险(β系数) | 银行需量化不同业务的系统性风险溢价,匹配资本与风险 | 结合证券市场β系数评估银行证券投资业务的风险收益,优化资本分配 |
| 风险价值理论(VaR) | 在给定置信水平下,一定时期内的最大可能损失 | 用于度量银行市场风险、信用风险的潜在损失上限 | 应用于银行持有的证券头寸风险计量,设定证券投资的VaR限额 |
| 委托代理理论 | 信息不对称导致代理人(银行管理者)与委托人(股东)利益冲突 | 建立风险收益挂钩的激励约束机制,防范过度冒险 | 在证券业务中设计管理层与交易员的风险绩效薪酬体系,降低道德风险 |
| 期权定价理论(Black-Scholes) | 期权价值由标的资产价格、波动率等因素决定 | 为银行利率期权、信用衍生品等风险对冲工具定价 | 利用期权定价模型评估银行证券投资组合的隐含波动率,优化对冲策略 |
现有的这些理论虽然已经形成了相对较为完整的体系,不过在证券化产品隐性风险、跨市场风险传染等方面的计量依旧存在一定的短板,而这正好为后续模型的优化提供了清晰明确的方向。
2.2基于证券金融视角的模型假设与变量设定
构建基于证券金融视角的银行风险与收益平衡模型,要明确模型的基本假设和变量设定,以此保证理论框架有现实可操作性且逻辑自洽。模型的假设体系是整个分析的前提基础,这些假设要紧密贴合银行业务实际和证券市场特点。本研究假设银行的资产组合由传统信贷资产、证券化资产和证券投资资产这三类核心资产构成,如此划分是依据现代商业银行混业经营的现实趋势。信贷资产是收益的基础来源,证券化资产可盘活存量资产,证券投资资产直接和资本市场表现相关。
在风险维度,模型要考虑信用风险、市场风险和流动性风险。信用风险对应信贷资产潜在违约情况,市场风险关联证券资产价格波动,流动性风险涉及证券资产变现时可能遭受的损失,多维度的风险考量能更全面地反映银行在证券金融活动中的真实风险敞口。在收益维度,要整合信贷利差带来的收益、证券投资的价差与分红收益以及证券化业务产生的结构性收益,这体现了银行收入来源多元化的特点。模型还假设市场存在不完全竞争和信息不对称,这一假设强调了证券市场信息环境对银行投资决策有制约作用,并且和行为金融学对市场有效性的批判性认知是一致的。
在变量设定方面,要选择风险调整后收益(RAROC)作为被解释变量,它是总收益减去总风险成本后的净额再与经济资本相除得到的比值。这个指标能有效衡量单位经济资本创造的收益,是国际银行业常用的绩效评估工具,其计算方式同时考虑了收益性和风险性,和模型的核心主题很契合。
解释变量直接来自前面的假设,证券资产占比是计算银行持有的股票和债券资产在总资产中的比重得出的,可用来检验证券投资活动对风险收益平衡的影响,证券化率是已证券化信贷资产占总信贷资产的比例,该定义严格遵循巴塞尔协议Ⅲ对资产证券化的监管框架,主要用于量化证券化业务对银行整体绩效的贡献,市场利率波动率采用10年期国债收益率的月度标准差,作为市场风险的核心代理变量,能反映宏观经济环境对银行证券资产的系统性冲击。
表2 基于证券金融视角的银行风险-收益平衡模型假设与变量设定
| 变量类型 | 变量符号 | 变量名称 | 变量定义 | 理论依据 |
|---|---|---|---|---|
| 核心假设 | H1 | 证券化资产风险转移效应 | 银行通过证券化将信贷风险转移至资本市场投资者,降低自身风险承担 | 资产证券化理论(Gorton & Pennacchi, 1995) |
| 核心假设 | H2 | 证券业务收益正相关效应 | 银行证券业务收入与证券市场活跃度正相关,随市场波动呈现周期性变化 | 金融中介理论(Merton, 1995) |
| 核心假设 | H3 | 风险-收益权衡约束 | 银行风险调整后收益(RAROC)受证券业务风险敞口与资本充足率双重约束 | RAROC模型(Matten, 1996) |
| 状态变量 | S_t | 证券市场状态 | t时刻证券市场指数收益率(如沪深300指数日收益率) | 市场微观结构理论 |
| 状态变量 | C_t | 资本充足率 | t时刻银行资本净额与风险加权资产的比率 | 巴塞尔协议III |
| 决策变量 | α_t | 证券业务风险敞口 | t时刻银行证券投资及承销业务占总资产的比重 | 资产组合理论(Markowitz, 1952) |
| 决策变量 | β_t | 证券化资产规模 | t时刻银行发起的资产支持证券(ABS)发行规模 | 证券化现金流模型(DeMarzo, 2005) |
| 收益变量 | R_t | 综合收益 | t时刻银行利息净收入+证券业务收入+中间业务收入 | 银行会计制度 |
| 收益变量 | RAROC_t | 风险调整后收益 | t时刻(净收益-预期损失)/经济资本 | 风险调整绩效理论 |
| 风险变量 | VaR_t | 在险价值 | t时刻99%置信水平下银行证券业务的日最大可能损失 | VaR模型(Jorion, 2007) |
| 风险变量 | ES_t | 预期短缺 | t时刻超过VaR的极端损失的条件期望 | 一致性风险测度理论(Artzner et al., 1999) |
引入控制变量是为了排除非核心因素的干扰,银行规模用总资产的自然对数表示,其作用是捕捉规模经济效应,资本充足率选用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用以体现银行抵御风险的缓冲能力,不良贷款率作为信贷资产质量的直接指标,可控制信用风险对结果的潜在影响。每个变量的定义都有明确的理论依据和实践参考,这些变量和模型假设之间逻辑关联清晰,这样就能够保证后续实证分析具有有效性和可靠性。
2.3模型构建:风险与收益的量化关系
图2 风险与收益量化关系模型构建
理论模型的核心部分是对银行风险与收益的平衡关系进行量化。这一步很关键,要运用数学工具把抽象的管理目标转化成为能够实际操作的分析框架。从证券金融角度去看,搭建这个模型首先要明确收益和包含的要素以及风险包含的要素,并且要明确对它们进行量化的方法。
模型的基础是银行总收益(Y)的函数设定。如今证券化融资变得越来越普遍,银行的收入来源也变得更加多样,整体能够分成三个主要的部分。第一部分是传统信贷业务收益(Y₁),其计算方式为贷款利息收入减去信用风险带来的预期损失,公式写成Y₁ = 贷款利息收入 - 信用预期损失。第二部分是证券投资收益(Y₂),主要涵盖买卖证券赚取的差价以及持有期间得到的分红收入,同时需要扣除市场价格波动所造成的风险损失,具体表达式为Y₂ = 证券买卖价差 + 分红收入 - 证券市场风险损失。第三部分是资产证券化业务带来的收益(Y₃),在计算的时候要用特殊目的载体(SPV)的发行收入,减去证券化过程中直接花费的交易成本以及可能存在的隐性风险成本,也就是Y₃ = SPV发行收入 - 证券化交易成本 - 隐性风险成本。所以银行总收益函数能够表示为:
和收益函数相对应的是风险函数(R),它的作用是综合计算银行所面临的几类主要风险。信用风险(CR)属于银行传统的核心风险,一般采用预期损失模型来进行量化,公式是CR = ∑(PD × LGD × EAD),其中PD代表违约概率,LGD是违约损失率,EAD指风险暴露。市场风险(MR)主要来源于证券投资组合的价值波动,这里使用风险价值(VaR)模型来衡量,例如取95%置信水平下的最大潜在损失,即MR = VaR₉₅%。在证券金融视角之下,流动性风险(LR)特别值得去关注,通常是通过计算紧急情况下证券资产变现可能产生的损失来进行衡量,公式是LR = 证券资产变现损失率 × 证券资产规模。要把这三类风险整合到一起,就需要给它们设定相应的权重。权重(w₁, w₂, w₃)的确定要参考巴塞尔协议的监管要求,并且要结合不同风险之间的相关性来进行测算,最终总风险函数写成:有了收益和风险的量化结果,就能够搭建以风险调整后收益最大化为目标的平衡模型。这个模型选择风险调整后资本收益率(RAROC)作为目标函数,其核心是衡量单位风险能够创造多少收益,目标函数是Max RAROC = Y/R。模型运行需要满足一些约束条件,这些约束条件是为了保证银行能够稳健经营以及合规,比如资本充足率不能低于监管的最低要求,证券资产规模占总资产的比例要控制在行业平均上限以内等情况。求解这个优化模型,就能够得出银行在特定约束之下风险与收益的量化关系。比如理论分析可能会发现RAROC和资产证券化率呈现倒U型关系,这说明适当进行证券化能够提高风险调整后收益,但是过度进行证券化会因为风险积累从而导致效率下降。模型通过引入证券化率、证券市场风险因子等关键变量,体现出了证券金融工具对现代银行风险管理模式所产生的影响,为银行在复杂的市场环境当中动态平衡风险与收益提供了科学依据。
2.4模型的实证检验与敏感性分析
验证理论模型是否有效和稳健,要做模型的实证检验以及敏感性分析。实证检验选了2015年到2023年国内16家上市银行的年度面板数据,这些样本涵盖了国有大型商业银行、全国性股份制银行和城市商业银行这三类机构,数据来源于Wind数据库、CSMAR数据库以及各银行的年报。为确保数据能够进行比较,对证券资产占比、证券化率等解释变量做标准化处理,资本充足率等控制变量保持连续值形式。通过Hausman检验后确定使用面板固定效应模型。检验得出的结果是,证券化率对风险调整后资本收益率(RAROC)的影响系数为正,并且在1%水平上显著(p<0.01),这表明优化证券资产配置能够明显提高银行的盈利能力。
要进一步确认模型的稳定性,开展两方面的稳健性检验。一方面把样本区间调整成2018 - 2023年,这样做是为了排除早期数据可能存在的结构性影响;另一方面用条件风险价值(CVaR)代替风险价值(VaR)来衡量市场风险。检验结果呈现出来的是,核心变量的系数符号和显著性没有出现根本改变,这说明模型具备较好的稳定性。
敏感性分析主要关注证券化率和市场利率波动率这两个关键变量,模拟这两个变量上下浮动10%的情景并且计算不同类型银行的RAROC变动幅度。当市场利率波动率上升10%的时候,股份制银行的RAROC平均下降5.2%,国有银行下降3.1%;要是证券化率提升10%,股份制银行和国有银行的RAROC则分别上升4.7%和2.8%。这种不同类型银行体现出的差异化反应表现出模型对不同风险偏好银行具有风险识别能力。其运算过程是依据下面这个核心公式来进行的:
这里面表示的是证券化率的变动幅度,代表的是利率波动率的变动幅度,和分别是对应变量的敏感系数。这些实证得到的结果不只是验证了理论模型是有效的,还为商业银行优化证券资产配置、让风险与收益达到平衡提供了具体的、可以量化的决策依据。
第三章结论
这项研究关注银行管理领域,着重探索搭建风险与收益平衡的理论模型以及该模型的实际运用情况。研究从证券金融的角度开始,对复杂市场环境下银行实现稳健经营的关键方法进行全面且系统的分析。银行管理一直面临的核心问题是风险与收益的平衡,其本质是要依靠科学规范的决策框架,在风险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去争取获得最大的收益。达成这个目标既需要有扎实的理论作为支撑,也需要有可以量化的操作工具以及能够动态调整的机制才行。
研究搭建的理论模型以现代投资组合理论作为基础,同时考虑到银行资产负债结构具有的独特特点,把风险价值(VaR)和夏普比率等关键指标引入其中进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框架,这个框架涵盖了风险识别、收益计算以及优化决策等方面。模型的实现是按照标准化的流程一步一步进行的:首先要对银行资产组合开展风险分类工作,然后对各类资产的预期收益和波动情况进行量化处理,最后通过数学优化算法计算出最优的配置比例。这种流程所具有的优势是能够把抽象的风险收益关系转化成具体的操作参数,从而为管理层提供直观的、可参考的决策依据。
在实际应用的时候,这个模型表现出明显的实用价值。它可以帮助银行在证券投资业务当中对持仓结构进行动态调整,举例来说,当市场波动幅度加大的时候,就减少高风险资产的比例,以此来让风险敞口维持在合理的范围。并且模型还具备情景分析和压力测试的功能,能够对极端市场条件下可能出现的潜在损失进行预判,为制定风险预警和应急预案提供相关的数据支持。有一个某商业银行的应用案例表明,在采用了该模型之后,其证券投资组合的夏普比率提高了12%,而且最大回撤幅度也被有效地控制住了。
把这个理论模型进行推广对于提升银行业整体的风险管理能力有着重要的意义和作用。它不但弥补了传统经验决策所存在的短板,还推动银行管理朝着精细化、数据化的方向转变。随着金融科技持续不断地发展,在未来可以把机器学习算法融入到模型当中,这样能进一步提升风险预测的准确性以及决策的效率,帮助银行在市场竞争中打造出具有可持续性的核心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