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象生成”中的“物自性”与“主体间性”——从现象学美学视域重审中国古典美学的核心范畴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1-18
本文以现象学美学为视角,重审中国古典美学核心范畴“意象生成”,聚焦“物自性”与“主体间性”的内在关联。研究通过现象学还原揭示“物自性”是审美对象本真显现的根基,以主体间性阐释审美意义的共构机制,结合王维、苏轼等经典案例验证理论有效性。结论表明,“物自性”与“主体间性”的统一构成意象生成的哲学基础,其研究深化了古典美学理论,为当代艺术创作、审美教育及文化传承提供实践指导。
第一章引言
本文开篇要做的事情是明确研究主题,还要界定核心概念,同时阐释研究意义。研究围绕“意象生成”来开展。“意象生成”指的是在审美活动里,主体与客体相互作用之后形成的带有情感意蕴的心理图像。这个过程不只是外在事物的自然呈现,更强调主体意识参与建构,是连接主客关系的重要桥梁。研究重点关注“物自性”与“主体间性”这对关键范畴,借助现象学美学的理论视角,系统地重新审视中国古典美学的核心问题。
从理论方面来讲,“物自性”来自于现象学对事物本质的探究,它强调事物在没有受到主体意识影响时处于独立存在的状态。“主体间性”着眼于不同主体之间的相互理解和意义共享,体现出审美活动具有社会性与沟通性。将“物自性”和“主体间性”这两个概念引入中国古典美学研究,能够为传统“意象”理论提供新的解释框架。中国古典美学中的“意象”范畴虽然强调情景交融,但是物我关系的哲学基础还需要进一步弄清楚。通过现象学视角,能够深入分析“物自性”是如何在审美经验中保留下来的,以及“主体间性”是如何通过共同文化语境实现意义传递与共鸣的。
本研究的操作路径遵循现象学“回到事物本身”的原则。具体是先梳理中国古典文献里与“意象”相关的论述,从中提炼出核心特征;接着结合现象学理论,对“物自性”与“主体间性”的概念内涵进行界定;最后通过具体审美案例分析,来验证这两个范畴在解释“意象生成”过程方面的有效性。这样的研究路径不只是在方法论上有创新,还能够为古典美学的现代阐释提供实践依据。
从应用价值角度看,本研究可以加深人们对中国古典美学理论的理解,推动中国古典美学理论在当代审美教育、艺术创作等领域进行实际应用。举例来说,在艺术创作中,创作者可以通过尊重“物自性”,避免出现过度主观化的表达,同时可以借助“主体间性”理论,增强作品与观众之间的情感联结。这既体现出对传统理论进行学术探讨,也包含着对美学实践的现实关注,具备重要的理论意义与实践价值。
第二章意象生成的现象学美学生成机制
2.1“物自性”:现象学还原下的审美对象显现
图1 现象学还原下审美对象的显现过程
从现象学美学角度看,“物自性”的显现既非对客观物理属性简单复制,也不是主体心理情感随意投射,而是依靠现象学还原这一重要方法,让事物回到原本真实状态的一个过程。现象学还原的关键是“悬置”,也就是暂时放下有关事物是否存在、科学属性怎样、实用价值高低等在自然态度下所做的判断,把注意力从外部世界转移到纯粹的意识领域之中。通过进行这种如同“加括号”一般的操作,研究者能够摆脱日常经验和功利目的带来的限制,直接面对事物在意识中被给予、被构成时的原本原始模样。这样一来,“物自性”就变成了在剥离实用性、科学性以及社会文化标签之后,在纯粹直观里呈现出来的、属于事物自身的本真存在状态。
这种机制与中国古典美学的核心命题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古典美学所主张的“观物取象”,并非单纯地观察物象去模仿它的外形,而是要求审美者跳出对物体的日常认知,用虚静的心境去感受世间万物。“澄怀味象”更进一步强调,只有清除内心的杂念和功利方面的想法,才可以体会到物象背后所蕴含的深层意味。这两个命题一起指向了一个审美前提,那就是搁置物的日常属性。当观看的人不再将山水视为可征服的自然资源,或者不再把草木当作可利用的植物材料的时候,这些物才能从实用的束缚当中解脱出来,向意识展现它们独特的审美形态、质地以及生命的律动,它们的“物自性”也就能够清晰地显现出来了。
王维《山居秋暝》里面“明月松间照”这句诗,是“物自性”审美显现方面的典型例子。在这个意象形成的过程之中,诗人没有给明月添加上思乡的愁绪,也没有把松树当作高洁品格的象征。他借助类似现象学还原的审美直观方式,直接把月光的清亮以及松树的静谧展现在读者眼前。这里的“照”并非物理层面的光线反射,而是一种纯粹的相互映衬关系。月亮因为明亮而进行映照,松树因为静默而得以显现。诗人的主体意识退到了后面,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接纳和观照状态,使得明月和松树脱离了世俗经验里的各种属性,以纯粹的存在方式相互相遇,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审美世界。所以说这个意象的形成过程,既不是主体单方面的情感投射,也不是对客观景物的机械复制,而是主客体在纯粹意识层面实现的交融共生,是“物自性”在审美直观当中的完美展现。这就充分表明,意象的产生源自对事物本源的深度观察,它的核心价值在于保持了世界的丰富性和本真性。
2.2“主体间性”:审美经验中的意义共构
图2 意象生成中的主体间性:审美经验的意义共构机制
现象学美学当中有一个“主体间性”概念,这个概念深入地将审美体验里意义产生的互动特性展现了出来。它和传统认识论不同,传统认识论是主体对客体进行单向给予,而“主体间性”概念更注重的是自我和他者、主体和客体在意识方面展开动态的对话以及进行意义共同构建。从这个理论视角来看,单一的审美主体没办法独自完成意义创造,审美对象也并非是被动等着被解释的静态存在,二者是在彼此关联且相互开放的情境里一起生成意义的。这一核心原理打破了主客二元对立的固定模式,为理解审美活动给出了更具包容性、更具动态性的理论框架。
要是把“主体间性”理论用到中国古典美学研究中,就能给“物我交融”“天人合一”这类传统观念提供具有现代性的解释途径。中国古典美学里意象的产生,恰恰是这种主体间性思维的具体呈现。在创作的时候,艺术家不会轻易地把个人情感施加给外物,而是在与审美对象进行深度交流的过程中,去感受其内在的生命节奏还有审美特征,从而使得主体的生命情感和客体世界的本然状态相互渗透。意义的这种共同构建不仅会出现在创作者和审美对象之间,还会延伸到创作者和欣赏者之间。优秀的艺术作品总是能够引发不同时代、不同个体的相同审美体验,原因就在于它承载着通过主体间性构建而形成的普遍意义结构,在创作者和欣赏者之间搭建起了心灵沟通的桥梁。
拿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来说,词中“月亮”意象的产生过程是阐释主体间性原理的一个典型例子。词中的月亮,既不只是单纯的自然事物,也不是作者个人情感的简单映射。它的意义首先是在苏轼和明月这一对主客体的互动共同构建当中产生的。明月高悬在空中,有着阴晴圆缺的物理特性以及审美特点,这给苏轼提供了情感和哲思的寄托的载体;苏轼拥有豁达的人生感悟,同时对亲人有着深切的思念,这又让原本冰冷的月轮有了温暖的人间情感。这种物我之间的双向互动,让月亮意象不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自然描写,而是升华为了承载着宇宙人生思考的文化符号。与此同时这一意象的意义在历经无数个岁月之后,在历代读者对其接受的过程中得到了丰富与确认。千百年来,无数读者在赏月并且吟诵这首词的时候,会把自己的生命体验融入到其中和苏轼所表达的情感产生共鸣,一起参与到“月亮”意象的意义构建之中。由此能够知道,古典意象的产生并非是单一主体独自进行的创造,而是一场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将主体与客体以及人与人连接起来的意义共同构建过程,深刻地体现出了审美体验的公共性以及普遍价值。
第三章结论
该研究从现象学美学角度开始,重新梳理中国古典美学中“意象生成”这一关键范畴,结果发现“物自性”和“主体间性”在这一过程里有内在统一关系。这里所讲的“物自性”,意思是审美对象维持自身原本状态的存在形式,它不用依靠主体的主观判断,能够独自展现出自身的本质特点。“主体间性”主要强调审美活动中主体和对象之间的互动关联,这种关联并非单方面的投射,而是双向的对话与共鸣。二者结合构成“意象生成”的哲学基础,即审美主体通过直观体验,一方面尊重对象的客观存在,另一方面借助情感和理解给对象赋予意义,最终达成主客交融的审美状况。
“意象生成”的实现途径在实际操作时包含三个有相互联系的环节。第一个环节是“悬置”阶段,在此阶段审美主体要暂且放下日常的功利性思维,用纯粹的目光面对审美对象,从而使对象的“物自性”能够完整地呈现出来。第二个环节是“交融”阶段,主体凭借情感体验和理性反思,与对象构建起深层次的情感联系,此时“主体间性”开始起作用,对象的客观属性和主体的主观感受会相互浸润。第三个环节是“升华”阶段,主客交融的体验经过整合与提炼,最终形成具备普遍意义的审美意象,这个意象既留存了对象的“物自性”,又体现出主体创造性的理解。这样一个过程,既让中国古典美学理论研究得到了深化,也为当代审美实践提供了可以实际操作的指导框架。
从实际应用的方面来讲,该研究对艺术创作、审美教育和文化传承都有着重要的启发。在艺术创作方面,创作者需要注重对自然和生活展开直观体验,避免采用过度主观化的处理方式,如此一来才能够创作出既真实又富含深意的作品。在审美教育领域,引导学生从“物自性”和“主体间性”这两个维度去理解作品,能够有助于培养他们的感受能力和思辨能力。在文化传承方面,重新阐释“意象生成”的内在机制,能够为传统美学思想的现代转化提供理论方面的支撑。该研究不仅加深了对中国古典美学的认识,还为当代美学实践提供了可以操作的方法论依据,并且体现出了现象学美学视角所具有的独特价值。
